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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菲特致股东的的信
发布时间: 2021-03-08 来源:未知 点击次数:

截至2020年底,伯克希尔的现金储备为1383亿美元,高于2019年末的1280亿美元。2020年,伯克希尔斥资247亿美元回购股票,规模创历史记录。可以看出,巴菲特对整个市场仍然谨慎,大量的买自己的公司,也是实在找不到便宜货了。手里的比亚迪赚了25倍,拿了超过10年。能拿。因为2020年行情非常特殊,巴菲特今年的信比前几年多了点干货。

一、盛世幻象可以持续很长时间

当大型联合企业集团发现自己需要支付惊人的溢价才能诱捕猎物。一些聪明的大型联合企业集团想出了解决溢价问题的方法:他们先自己炮制一只价值大幅高估的股票,然后用这种虚胖的股票来替代货币,去完成最终的高价收购。(打个比方吧,就是用我两只价值5000美元的猫,买你的一只价值10000美元的狗。)

通常,推高估值的工具包括高超的营销手段,以及“富有想象力”的会计处理技巧。这些工具程度轻的也就只是骗人的把戏,程度重的则会越界成为欺诈。当这些伎俩成功后,大型联合企业集团将自己的股价推高,比方说达到3倍于其商业价值,以便为想要收购的公司提供2倍于其价值的估值。

这种盛世幻象可以持续很长时间。华尔街喜欢从这些交易中赚到的佣金,媒体也喜欢公司讲得这些五彩斑斓的故事。某种程度上,一只被吹大的股票的价格飙升本身就是幻象变成现实的证明。

当然,当潮水最终褪去的时候,我们会发现许多商业“皇帝”在裸泳。金融史上有着太多的商业大佬,许多人最初被记者、分析师和投资银行家奉为商业天才,但他们创造出来的东西最终却成了商业垃圾。

大型联合企业集团的声誉因此声名狼藉。

(说的比较含蓄,应该是批评目前上市公司的高估值,包括特斯拉,比尔盖茨和马斯克互怼,巴菲特与比尔盖茨是老友。)

二、现在债券也不是好的投资

你能相信10年期美债的收益率到去年年末时为0.93%,比最早能找到的数据1981年9月的15.8%下降了94%吗?在某些重要的大国,比如德国和日本,投资者从数万亿美元的主权债务中获得的回报居然是负数。全世界的债券投资者——无论是养老基金、保险资管还是退休金——都面临着暗淡的未来。

(美债的下跌印证的巴菲特的看法。或许后面更多的人看空美债)

三、减持&增持苹果

当我们在2018年年中完成收购时,伯克希尔的普通账户持有苹果5.2%的股份。我们的持股成本是360亿美元。从那时起,我们都享受定期分红,平均下来每年大约7.75亿美元,而且在2020年,我们还通过减持一小部分头寸额外进账110亿美元。虽然卖了一点点股票,但你猜怎么着?伯克希尔目前持有苹果5.4%的股份!这个持股比例增长对我们来说是没有成本的,因为苹果公司不断回购股票,从而大大减少了流通股数量。

这还不是所有的好消息。过去两年半,我们还回购了伯克希尔的股票,你们现在间接拥有的苹果公司股票和未来收益比你在2018年7月时多出了整整10%。

这种令人愉快的动态收益仍在继续。伯克希尔去年以来回购了创纪录的股票,未来可能进一步减少流通股数量。苹果公司也公开表示有意回购。随着这些减持的发生,伯克希尔的股东不仅会在我们的保险集团、BNSF和BHE中拥有更大的利益,而且会发现他们对苹果的间接所有权也在增加。

虽然回购使股票在市场上慢慢地少了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收益会变得很丰厚。这一过程为投资者提供了一种简单的方式,并让他们拥有不断扩大的业务。

(减持苹果更多的是一种再平衡思路,从持股比例上看,还在增加,但苹果暴涨后,持有的市值在巴菲特股票池比例太高。)

四、回顾创业历史

在伯克希尔任职之前,我通过一系列的合伙人公司关系为许多人管理资金,头三个是1956年建立的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合伙企业越来越多,变得难以控制。1962年,我们将12家合伙企业合并为一个单位,即巴菲特合伙有限公司(“BPL”)。

到了那一年,我自己的钱,我妻子的钱,几乎都和我许多有限合伙人企业的基金一起投资了。我没有收取薪水或费用。相反,作为普通合伙人,我的有限合伙人只有在确保回报率高于6%的年度门槛后,才给予我补偿。如果回报率达不到这个水平,差额将结转我在未来利润中的份额。(幸运的是,这从未发生过:合伙企业的回报率总是超过6%“门槛”)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的父母、兄弟姐妹、姑姑、叔叔、表亲和姻亲的大部分资源都投入到了合伙企业中。

查理在1962年成立了他的合伙企业,经营数量和我一样多。我们两个都没有任何机构投资者,而且我们的合作伙伴中很少有财务成熟的。加入我们企业的人只是相信,我们会像对待自己的钱一样对待他们的钱。这些人——无论是凭直觉还是依靠朋友的建议——正确地得出了结论:查理和我对永久性的资本损失极为反感,除非我们预期能把他们的钱运作得相当好,否则,我们不会接受他们的钱。

1965年BPL收购伯克希尔后,我偶然进入了商业管理领域。后来,在1969年,我们决定解散BPL。年底后,合伙公司按比例分配了所有现金和三只股票,按价值计算最大的是BPL在伯克希尔70.5%的权益。

与此同时,查理在1977年关掉了他的这些合伙人企业。在他分配给合伙人的资产中,包括蓝筹印花公司(Blue Chip Stamps)的主要权益,这是他与伯克希尔和我共同控制的一家公司。这家公司也是我的那些合伙企业解散时持有的三只股票之一。

1983年,伯克希尔和蓝筹印花公司合并,从而将伯克希尔的注册股东基数从1900人扩大到2900人。查理和我希望所有人——新老股东和潜在股东——都站在同一立场上。

因此,在1983年的年度报告中,伯克希尔提出了“主要商业原则”。

第一个原则:“虽然我们的形式是公司,但我们的态度是伙伴关系。”这一点在1983年定义了我们的关系;它还定义了公司的今天。查理和我——还有我们的董事们——相信,这句格言将在未来几十年都会很好地为伯克希尔服务。